江偌沒立刻答話,垂眸盯著自己碗裏,筷子將醬排骨夾起又放下。
「是江渭銘和江覲先在背後搞小作,他總不能任由別人騎到頭上來還不作為。再說,沒有他在背後推一把,江渭銘哪會這麼快被迫辭職?」
這番話有避重就輕的嫌疑,江啟應怎麼可能聽不出,說那麼多,一個字都沒往他問的那個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