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隨回來得匆忙,跟人談事時的正裝還沒來得及換,他鬆了松領帶,笑了下:「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公是什麼人,真鬧那局面,影響的可不是一人。」
「那就只能以無罪結果唄。」陳晉南從夾克外套里掏出煙盒,知道高隨工作時間不煙,也就沒遞給他。
陳晉南一邊點煙一邊說:「說起來,上次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