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深手肘搭在椅子兩邊扶手上,手指叉放在前,目七分沉穩三分倨傲,那話不是他自大,而是他有那個底氣。
陸終南也是深知這一點,可他又拒不承認當初自己和大兒子所為所謂對不起陸淮深母親。因此他既需要陸淮深,也依然覺得他是潛在的患。
做決策者並非易事,越是居高位,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