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較高,完全擋過那人頭頂。
陸淮深打電話的聲音停了之後,辦公室里安靜得只有紙頁翻的聲音。
他盯著椅背許久,那人也有耐心綳著,聽翻書的速度也知只是走馬觀花胡看看,並不專註。
過了良久,陸淮深走過去,扶著椅背和扶手將椅子轉來面向自己,「我辦公室的書比家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