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四十二章
天上掛著新月,院中唯有冷。朔風呼嘯,樹影婆娑,踩在冰涼的石板之上,任是睡得多糊塗,此刻都該醒過神來。可是梁峰覺得,自己仍舊神智昏昏,溺在夢中。
若不是夢,他怎會聽到這個?
約曲聲隨風飄來,不似竹笛,倒像誰人用柳哨吹奏小調。那確實是個小調,太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