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
制科在並州已有兩載, 選出了不知多吏員。但是專門設宴, 實屬首次。這可不是上巳宴那種帶些考評意味的遊樂了。只是郡公親自主持這一條, 意義就已非凡。
為何會在此時擺宴?所有人最先想到的,還是那二十位取中的世家子弟。不管是疏宗還是小支, 世家與庶族就是天壤之別。這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