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下起了雨,澆滅夏末空氣里的燥熱。
簡杭靠在秦墨嶺的懷里,他劇烈的心跳,夾雜著窗外的雨聲,怦然耳。
兩人—直在臥室,沒下樓吃午飯。
秦墨嶺見疲憊不堪,沒問要不要洗澡,他從床沿拿過他的襯衫蓋腰間。
這個時候沉默最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