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今若從禮盒里把帶挑了出來,手冰涼,帶表面的亮片很小很細,如星星點綴。
放在手上也只一寸寬。
梁今若對著自己的眼睛比了下,還真能蒙住,不過是有些朦朧的,還能視。
一想到昨晚被領帶縛住,看不見任何,只能從鼻梁與領帶的空隙那里覺到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