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逆著,頭發被余暉染金,若不是離得近,梁今若幾乎難以看清他的神。
配上眉眼,竟然有些意外的年氣。
梁今若出來一只手。
“另一只手。”
“就一只。”
周疏行垂眼,原本纖白的手這會兒變黃木,和手腕的白皙形鮮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