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,氣氛有一點點微妙。
渺渺故作輕鬆的說道:“你忙吧,不用管我。我玩手機一樣的。”
說完,戴上了白的耳機。
靳薄涼看著麵前的電腦,他停頓了片刻,繼續修整手頭上的公司報表。也許是因為渺渺就坐在不遠,他偶爾會抬頭看一眼。坐在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