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事。
渺渺微微低頭,吸了吸鼻子,輕聲:“冷……”
其實不冷。
隻是想找個借口,掩飾自己的緒。
靳薄涼沒有和記憶中的某些場景重疊,這樣就很好。
手腕和腳踝的繩子都解開了,靳薄涼將一旁的雨傘撐開,問:“能走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