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離得太近了,呼吸全落在了他的耳上,他能清晰地覺到自己耳尖發燙。
“沒有。”他否認,沒去扭頭看。
顧卻一直看著他,他的耳尖與臉頰都燙了,烏發下那一截細長而又微微泛紅的脖頸,極盡年的青與好。
“我不管,我聽見了。”
說罷,顧心滿意足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