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黃昏,考試結束。
馮林一大早便在這兒蹲守,守了一整天,別的考生都陸陸續續出來了,只有蕭六郎不見人影,他不由地擔憂了起來。
正猶豫著要不要向里頭的人打聽打聽,就見蕭六郎神冰冷地出來了。
馮林趕忙迎上去,發現他臉不大好,于是問道:“怎麼了?是哪里不舒服嗎?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