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六郎哪里知道老太太的心戲?更不知哪兒來的金瘡藥,不過眼下不是想東想西的時候,顧的況很嚴重,必須立刻療傷。
雖說二人同床共枕過,但那都是在衫完整的形下,而眼下,他卻不得不把的裳起來。
蕭六郎定了定神,將輕地翻了個,讓趴著睡。
他修長如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