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六郎打完水回來,顧坐在堂屋等他。
顧道:“方才黎院長來過。”
蕭六郎把水提去了后院,倒進水缸:“嗯,在村口見了。”
顧來到堂屋的后門口,淡淡地倚靠在門上道:“不問問他和我說了什麼?”
“他說了什麼?”蕭六郎隨口問。
顧云淡風輕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