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過之后的凌姨娘似是意識到了什麼,訕訕一笑,用帕子掩了掩,道:“我對花過敏。”
顧長卿神不變:“姨娘對花過敏怎麼不早說?那樣就不會讓姨娘替祖母打理花房了。”
凌姨娘張了張,一時間無言以對。
“撤下去吧。”顧長卿對小廝說。
小廝將一盤點心拿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