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司業最近很勤勉,他幾乎住在了國子監。
畢竟,他是代祭酒了嘛,很快便會為真正的祭酒,做做樣子總是沒錯。
自打蕭六郎譏諷他沒資格進明輝堂后,他便在莊太傅面前磨泡,莊太傅又在陛下面前替他言,如今他在明輝堂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只不過,僅僅是外堂而已,堂要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