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來打牌的?”老太太問。
老者一愣。
打、打牌?
老太太磕著瓜子兒道:“今兒不打葉子牌,推牌九,五十銅板起價。”
太后在說什麼?什麼葉子牌?什麼推牌九?
老者定定地看著太后,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,他發覺眼前之人雖容貌酷似太后,著與氣度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