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館出來,顧坐上小三子的馬車去了一趟柳一笙的家。
柳一笙的家里一如既往的清貧,但是卻沒見柳一笙如往常幾次那般坐在院子里穗子。
只有那個阿奴的啞年和另一個年邁的老嬤嬤在前院做事,一個編筐子,一個穗子。
二人認得顧。
顧道:“我找柳一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