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延斂起眼,聲音滿是寒冷:“陳棣,事到如今,你還不招麼?”
陳棣梗著脊背看向謝延,他心知,他今日但凡認下一個字,那就再無翻之日了。
不能認,打死不能認!
謝延他現在只是懷疑那筆來路不明的銀子,這銀錢之罪可比春闈舞弊之罪輕多了,也許謝延只是弄錯了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