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止。”年大咧咧道。
阮菱睜圓了眸:“你是七皇子?”
“怎麼?”年了脊背,眉眼烈,有著京城世家男兒沒有的意氣風發,鮮怒馬。他問道:“不像?”
阮菱頓時挪開了目,輕音道:“今日多謝七殿下,論理我該你一聲七弟,等他日本宮自會登門道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