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海上,一艘巨大的客船緩緩行駛著。
“世子爺,前方便是揚州了。”
“嗯。”被喚作世子的男人淡淡應了聲。
他一墨錦袍,墨發被白玉冠高高盤起,容貌俊朗,氣質矜貴。
兩人站在窗邊上,靜靜著外面的景。
揚州不似京城氣候明朗,這里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