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韶又笑問:“這欄下種的什麼?”
“種了幾叢牡丹。”
“什麼品?”
“賣花人說是醉妝仙,但看著更濃重一些,像火雲霞,我於這個不甚了了。等開花了,”林晏溫一笑,“你自己看就是了。”
沈韶瞇眼笑,不說好也不說不好,邁上臺階。
適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