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火化到蘇木接過骨灰,只用了簡短的兩個小時,捧著那小小的骨灰盒,似乎還能到火化后的餘溫,不敢相信曾經那麼鮮活的一個人,如今就化作這一捧骨灰被輕飄飄的就能捧在手裏。
可口傳來的疼痛在告訴,這是真實的。
即便再希這是一場夢。
到達墓地的時候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