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一直沒有睡著,被折騰到酸疼是一回事兒,心裏的窩火又是另外一回事,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走到這步田地,明明是所有人眼中雷厲風行,無所畏懼的強人,卻在容深的面前,也只有被宰割的份兒。
容深說要5點去醫院接,江北沒有任何的懷疑,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,不是沒想過拒絕和逃,但這裏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