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的心徹底被容深所攪,很多種可能一擁而上在腦海中不斷的竄來竄去,以至於心如麻,說出口的話也帶了些許的緒:
「容先生已經變得這麼閑了嗎?不過是偶爾的遇到,卻能坐在這裏跟我講這麼多的事,且不說事的真假,你覺得自己跟我說這些合適嗎?」
容深看著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