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年話中的酸,蘇木隔著滿屋子悶熱的空氣都能明顯的覺到,不由的輕笑出聲:
「傅先生這話我就聽不太懂了,我哪裏做的不對嗎?我和你之間的話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說完,如今也沒什麼可說的,現在我去我男朋友的病房裏和他說會話兒,那是理所應當,天經地義,任誰也不能說半句不是,怎麼?你有意見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