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,院中古樹上,蟬鳴聲不斷。
正屋,四角落擺著三足鎏銀連珠紋盆,裡麵放著冰塊,散發幽幽涼氣。
衛氏聲音不大,甚至冇有怒,語氣中隻有歎息。
可衛怡衿額頭滲出麻麻的汗珠,本就較弱的軀不由發起抖。
自小時,便知道的姑母是個有手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