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重,烏維邪目送下屬離去,才起回了裡屋。
他不習慣漢人在旁伺候,屋一貫不留下人。了外衫,烏維邪坐在案幾旁的紅漆木鏤空木椅上,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箋。
信箋上用娟秀小字寫著幾行匈奴語,相思之意著實骨,相約在芙蓉宮中芙蕖院西北角見麵,落款卻空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