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見了縣老爺都怕,何況是太子,聽見這個份都嚇得肚子哆嗦。
說到底不過是個欺怕的惡婆子。
景冉繼續道:“再說月娘能否二嫁之事,分了家產,手中有銀錢,何愁冇人肯娶?便是冇人娶,手中有銀錢自己過活總比被你毒打好。”
“你有功夫擔心兒媳和離了冇人敢娶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