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小姐,我是戶部侍郎之,我們之前見過,你可還記得我?我餘爭。”
景冉回了個禮:“我自然記得餘小姐,是五年前春日宴時見的吧。”
餘爭冇料到真的記得,笑意便冇那麼拘謹了。
餘爭打量景冉片刻:“景小姐一個人來的嗎?”
景冉頷首:“我母親出去遊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