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纖輕松閃開,抓住胳膊,一提一推,照著彎一踩,周瑤再次重重跪在地上。
“黎纖!”周瑤咬牙切齒。
“哦,忘了,”黎纖一聲笑,嗓音卻很冷,手摁上周瑤后腦勺,“你說的是磕頭。”
“黎纖啊!”周瑤僵著脖子,幾乎使盡了全力氣跟相駁。
“黎纖你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