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纖子后仰,一條搭在椅柄上,吊兒郎當,又恣意不羈,大佬的很,嗓音慵懶,“所以,讓我自己識趣退是嗎?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!”副導張的道。
“就是啊!你自己說的,自己退!”
“我們可沒你,是你在我們!”
幾個工作人員,像是已經說了要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