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纖爺……”
柳煙張了張,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,別過頭去,抿了下眼角溢出的潤。
黎纖喝了口酒,恢復了那吊兒郎當,托著腮,“柳人兒今天怎麼悲傷秋月起來了?被男人傷了?”
好似剛才那不是。
“只有老娘傷男人的份,哪有男人能傷老娘?”柳煙把醞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