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一切都很安靜。
直到四月八號。
瓢潑大雨從夜里就開始下,打的百花綠植都彎了腰,砸的世界刷刷作響,沉浮的白水霧,連遠方都看不清。
秦錚剛要抬手敲門,門就從里頭被打開,穿著黑絨長的黎纖出現在他視線里。
看見后頭跟著的人,秦錚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