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針穩穩刺下。
然而想象中的輕松并沒有到來。
疼痛反而又開始加劇,氣都在翻涌,耳朵里仿佛能夠聽到蠱蟲尖銳的嘶聲。
可實際上外面聽的話,什麼聲音都沒有,超低頻率的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見。
“快扶著我,我們再堅持半刻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