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民婦這蠱盅里有一只蠱王,您只要滴一滴進來,看看蠱王有無反應,便能知道您究竟有沒有蠱蟲了。”
琴姑的聲音如的模樣一樣滄桑沙啞,應當只有三四十的年紀,卻像半個子了土的耄耋老婦。
放下拐杖,尖利的指甲抓住了蘇馥的手腕。
手上皮又干又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