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馥已經有半個月沒見蕭玄舟,要不是在玄王府,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。
現在養好了傷,也是時候談一談和離的事。
在門外等了一會兒,下人才帶進去。
蕭玄舟像是剛沐浴完,頭發還是的,裳也是松松垮垮的穿在上。
他沒讓下人給他絞干頭發,就那樣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