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馥的袖子被寧鷙掀了上去。
目的果然是一道道縱橫錯的紅疤痕,像是上面的痂剛剛剛落,難看至極。
寧鷙臉沉,忽然扯開了蘇馥的領口,雪白的上,是更加顯眼的傷疤。
“放手!”
蘇馥惱不已,如果目能殺人,寧鷙已經死了一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