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桃桃一臉遲疑,睜著好看的眸子看向陸朔,又問了一遍,“九爺,你真的不需要麻醉嗎?”
陸朔掀開薄,“不需要。”
安桃桃聳聳肩,也就不問了,不要就不要唄,待會兒痛了可別哭啊。
充滿惡意地想著,可手下卻毫不含糊,拿起消完毒的細針就開始合,起初的心有點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