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婳看著,笑得溫和又大方,就像純白的芙蓉花,“沒事的,我幫嫂子牽著韁繩,馬兒就不會躥了。”
想到那次沈婳婳在瘋狂飆車,弄得頭暈眼花差點暈車,的一顆心就涼了半截。
牽著韁繩?
半路上不會將韁繩放掉吧?
那到時候就會被摔得夠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