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三四天,安桃桃上沒那麼痛了,終于可以下地走路了。
穿上服,歡快地下地走來走去。
當陸朔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站在窗邊,似乎是在欣賞外面的風景。
陸朔問道:“能下地了?”
聽到陸朔的聲音,安桃桃側過頭,連忙點頭道:“是啊,我躺在地上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