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窟?
安母冷汗淋漓,整張臉有些松,可還是不相信,“不會的,我家定然這麼乖,平時連只螞蟻都不舍得踩死,怎麼會把你推到蛇窟?”
安父扭頭看向安定然,眼底越來越冷,親全無,又是的只是尖銳和厭煩。
安定然站在那兒,一下子了眾矢之的,蠕著瓣本不知道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