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才起來?”
古媽媽本能地說了句。
若晴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昨晚睡得太遲,今天特別的困,就睡得久了一點。媽,你恢復得怎麼樣?我過段時間就回去看你。”
本想說下周六回去的,記起自己要做的事,便改了口。
這一點和戰博不謀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