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了被若晴打了的那邊臉,低低地道:“若晴,我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人敢打我,更不要說打我的臉,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是別人的話,敢我一手指頭,我能把他們的雙手都剁下來,是你……我忍了。”
在夢里,他的確對不起若晴。
趁醉了,就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