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……我只是……”顧傾夏舌頭打著結打算否認。
“只是什麼?”薄瑾梟冷冷的看了一眼:“只是想著出來喝點酒,沒想到恰好被我看見?”
顧傾夏:“……”
薄瑾梟薄抿的的,見不說話,他似乎更生氣了。
顧傾夏雙手環著,在浴缸中,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