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良久。
顧傾夏角勾起淡笑,出手端起桌子上的那杯藍威士忌,站起,與沈宴林的酒杯輕了一下。
“多謝宴好意。”
說完,舉著那杯威士忌,輕抿兩口。
“這才夠意思。”沈宴林微微勾了勾,一飲而盡杯中的酒。
僅是兩口,顧傾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