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……薄。”顧沛嫣一時有點改口不過來,“不過我已經對媽媽說過了,傾夏妹妹去那里,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薄瑾梟沒有說話。
顧沛嫣有些惴惴不安。
顧令瑤一直坐在他們所站位置附近的長椅上,距離的不近不遠,依稀能聽到他們的談話。
顧念著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