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,他無論做什麼,好像天生就是焦點。
直到男人踩上臺階,闔上傘,站到面前。
顧傾夏驚愕的放下手機,一時吞吞吐吐的,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
薄瑾梟手,骨節修長的指尖蹭了蹭耳際的發:“頭發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我剛才不小心淋到了。”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