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水灼的慶嘉帝指尖一燙,許是因為方才飲用了被趙嫣璃下了藥的合巹酒的緣故,他的嚨微微了,像是打翻濃墨一般,嗓音微微沙啞道:“早聽聞國公府趙小姐容貌傾城,今日一見,果然如此。”
“倒也不枉我那弟弟為了你,三番五次向我請旨。”
說完,他直接將趙嫣璃打橫抱起,“全都